他實在不愿信,在他面前乖巧可人的姜虞,會逃跑!
好,好極了!
想來,她是知道了些什么。
他竟被她給騙過去了。
“令七呢?”
他一張雋雅面容沒了往日溫和,寒霜似的沁著森森涼意,直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他自知失職,一直在院內跪著。”
“讓他進來!”
“是。”
進屋后,令七掀袍跪下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:“是屬下疏于職守給了夫人逃跑之機,還請王爺責罰!”
蕭令舟清清冷冷未發一,但周身壓迫性氣勢卻裹挾的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跟在夫人身邊多久了?”
令七怔了下,垂首如實答:“近一個月。”
蕭令舟眼中覆上寒意,慢條斯理站起身:“這么久,你都未曾發覺夫人在蓄謀逃跑一事?”
“屬下該死!”
令七后背已經冷汗涔涔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意。
他也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夫人的一些異常行為。
可,為時已晚。
“本王沒空在這兒與你虛耗時間,念在這一個月你護夫人有功份上,去找令一領五十水鞭。”
“若能找回夫人,便算你徹底將功折過,若不能,你知道規矩。”
令七心知主子向來不是寬和性子的人,沒有立馬殺他已是格外開恩,感激的叩首:“謝王爺!”
待令七離去,謝驚瀾開口:“王爺,下官已將豫州城中趙太后的暗樁拔除,知州也換成了我們的人。”
“下面的人查到夫人是四天前晚上出的城,出城后距離最近的只有荊州、濮州、齊州。”
“下官第一時間通知了此三州的知州,只要夫人露面就立即將人扣下回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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