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姜虞曾經和他說過的話,照搬過來:“強扭的瓜甜不甜,只有嘗過才知道。”
謝驚瀾面露怔色:“感情之事,怎可強制?”
強制背后,不過是以愛的名義,對另一方實施情感操控與壓迫。
迫使另一方不得不接受其所謂的“情感付出”。
這本質上就違背了平等尊重與自愿的情感原則。
他熟讀圣賢書多年,恪守的是君子的光明坦蕩,這等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。
蕭令舟似洞悉了他心中所想,了無生趣的轉移話題:“你回去吧,回京之事容本王再考慮考慮。”
見他終于松口,謝驚瀾懸著的心落下,激動道:“下官這就去加派人手尋找夫人!”
一個月后。
豫州城外土地破廟。
幾名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的乞丐罵罵咧咧走進破廟。
領頭乞丐走到躺在破草席上的男子面前。
“喂,死沒死?沒死的趕緊起來滾一邊兒去,這位置老子要了。”
將人擠兌走,他裹緊身上又黑又臭的破衣裳,吩咐另外兩人:“這狗老天真是越來越冷了,你們倆趕緊把火燒起來,煮點熱湯。”
“好的大哥。”套了好幾件辨不清原色破爛衣裳的姜虞應聲。
她頭發如雜草一樣亂糟糟的,沾著泥屑與草梗,幾縷碎發黏在蠟黃干瘦臉頰上,顯得那雙眼睛格外明亮。
火光驅散了破廟里大半冷氣。
被趕走蜷縮在角落的陸槐序虛弱的睜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