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三名乞丐喝著熱湯吃著干餅,他蠕動干裂的唇,艱難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來豫州尋親,不成想被人騙光了身上銀錢,還毒打一頓丟到了這破廟里。
他現在遍體鱗傷又饑寒交迫,要不是這三名乞丐來到這兒,指不定死在破廟里都沒人發現。
“大哥,老三,那小子直勾勾看著咱們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可別讓他把咱食物偷走了。”柴老二小聲提醒兩人。
柴老大看了眼遠處半死不活的陸槐序,渾不在意道:“他敢,老子打不死他。”
柴老三也就是姜虞沒滋沒味地咬了口餅。
心想這又干又硬的餅有啥好偷的,她都要吃吐了。
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燒雞燒鵝燒鴨燒排骨
這肚子里沒油水的苦兮兮生活,她真是過夠了。
蕭令舟那個狗東西,居然說她偷了他玉佩,下令抓捕她。
豫州城和近幾個州全是抓捕她的告示。
她哪兒都去不了,只能扮成乞丐在豫州城外晃蕩。
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蕭令舟死也想不到,她壓根沒離開過豫州范圍。
并且還混在乞丐堆里日日去城門口要飯。
憑借精湛的化妝技術,她無數次光明正大站在城門口,那些拿畫像查人的士兵都沒認出她來。
吃完餅,喝了幾碗野菜湯勉強飽后,柴老大抹了把嘴:“老三,把剩下餅子收起來,留著下頓吃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