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十幾歲,正在長身體、變聲期的那種。
“因為你的眼神有種清澈的愚蠢。”
就和她當初剛來這個朝代一樣。
陸槐序:“”
這話算罵他還是夸他?
“你錢財和路引都沒了,打算怎么辦?”見他不吭聲,她撥了下蓬亂礙眼的頭發問。
“從豫州去往南疆有條路不需要路引,我打算等傷好了,跟著行商的車隊去那兒找份活計。”
姜虞腦中一閃。
她怎么把這地方給忘了。
先前她聽人說過,南疆毗鄰東越國和西曲,最是魚龍混雜。
對別人來說是避之不及的地方,對她來說卻是最合適不過了。
她本來打算等蕭令舟不再派人抓她,風聲過了就去荊州的。
現在看來沒那個必要了。
“我是跟著我娘逃難來的豫州。”她坐了下來,開始胡編亂造:“只是逃到半路她沒熬住,死了。”
她抱住自己雙膝,露出情緒低迷模樣,盡量讓自己說的話顯得真一些:“臨終前她交代我去南疆找我爹,可是我路都不認識,又沒錢,就只能在這靠乞討過活。”
“我娘要是知道我沒去找我爹,怕是在九泉之下都不會安心瞑目。”
陸槐序本身就是個極善良的人。
更何逞方才姜虞給了他水和食物。
對他來說就是救命恩人一般的存在。
幾乎沒有作思考,他咳嗽了兩聲道:“小兄弟,要不你隨我一起走吧。”
姜虞激動的抬起頭,那雙眼睛在火光中越發清亮:“你說的是真的么?”
陸槐序認真的點點頭:“陸某雖深陷困境,但也知知恩圖報的道理,小兄弟于我有恩,此行帶上你,也算是還了你一點恩情。”
“對了,在下陸槐序,敢問小兄弟如何稱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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