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應過來。
古人為了以示親近,好像就是這樣喚妻子的。
她笑意瀲滟地勾住他脖子,仰著腦袋看他:“當然可以,不過我可不會經常叫你夫君,只會叫你——”
她貼近他:“蕭令舟。”
他眉眼溫潤含笑,一手攬住她腰,一手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:“為何?叫夫君不是更親近些嗎?”
她抽回自己的手,臨摹他形狀好看的唇瓣:“夫君這個詞人人都可以叫,唯有叫你的名字,才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聞,蕭令舟眸色深了深:“可今夜,我想聽卿卿喚我夫君。”
她將他壓在床上,語氣曖昧: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。”
說罷,她纖長指尖勾住他腰間系帶,俯身,笑的一臉意味深長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怎可浪費在說這些上,夫君,我們就寢吧。”
他沒說話,手握住她纖細腰肢,黑沉沉的眸凝著她,一副任她采擷模樣。
她也沒客氣,笨拙又生疏地脫了他外袍。
可到中衣時怎么都解不開,還把衣帶打了死結。
她心中吐槽古人的衣裳就是麻煩。
下一瞬,眼前一陣天旋地轉。
“衣裳不是這么脫的。”
蕭令舟唇角勾著淡淡笑意,修長的手引著她,落在被她打結的衣帶上,一點一點解開。
中衣散開,剩最后一件里衣,他停了手,聲音帶著蠱惑道:“卿卿自己試試。”
姜虞被他一聲“卿卿”喊的酥了骨,喉間輕滾:“好。”
有了前面的經驗,這次她輕而易舉就解開了他里衣。
他肌膚冷白,在大紅喜服映襯下尤甚。
幾乎是在他里衣散亂開來的瞬間,她目光就不由自主被吸引了去。
誰能想到,身為書生的蕭令舟不僅長了張仙姿昳貌的臉,就連身材也出奇的好。
每一寸線條都利落分明,肩線削薄卻不窄弱。
燭火映照下,腰腹處隱現的肌肉紋理都泛著細膩的光。
氣息交纏間,她視線不經意一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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