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陡然僵住。
對于只有滿腦子廢料,卻從未在現實里見過的她來說,實在是沖擊力過于強了些。
她呼吸凝滯,愣愣盯著,全然忘了反應。
直到蕭令舟再次覆下身來吻她,她嚇的心肝亂顫別過腦袋,竟平白萌生了退縮之意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聲音已染上啞意,迷蒙之中帶著不解。
她咽了口唾沫:“沒沒。”
她越想越害怕。
“今夜要不算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聲如細蚊,蕭令舟未聽清。
她扯過被子裹了個嚴實,眼眸濕潤地說:“能不能不,我害怕。”
蕭令舟怔了下,瑞鳳眼難掩炙熱地鎖著她無措小臉,溫和地問:“你確定么?”
她點頭如蒜,臉上寫滿了拒絕。
原本她做好了準備,可看到
很難不心生退意。
蕭令舟哪兒可能放過她,扣住她后腦勺,在她唇角落下一吻:“卿卿,我們已是夫妻,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,這樣的事早晚都要做的。”
他無奈一笑。
她撩起的火,反而先臨陣退縮了。
眼下的她,可與未成親前大膽撩撥他時判若兩人。
將人撈進懷中,他掐著她纖軟的腰,附在她耳邊誘哄:“別怕,交給我來,好么?”
姜虞心想他說的也對。
他們都是夫妻了,圓房是遲早的事。
既早晚要受這個罪,咬咬牙就過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主動攀上他脖頸。
蕭令舟軟語輕哄,終是成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