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綽綽中。
姜虞忽的驚詫,睜著霧水朦朧的眼問:“你也?”
埋進她頸窩,他呼吸凌亂道:“我都這樣了,卿卿以為呢?”
這話,無異于變相承認。
“原來做這種事男子真會痛啊。”她嘀咕,心里瞬間平衡了。
蕭令舟親吻她臉頰:“以后就不會了。”
這夜。
紅燭帳暖,天明方歇。
成親后,姜虞算是切身體會到了蕭令舟說的,“初次都會疼些,以后就不會了”的話。
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。
最初,他愛引著她,她愛勾著他。
彼此之間皆能感受到一些樂趣。
九了,姜虞便受不了了。
她發現,蕭令舟食髓知味,實在是纏人。
不僅在上像牛皮糖一樣愛黏著她。
并且,這人還占有欲十足。
平日里她看別的男子一眼他都要呷悶醋。
他一呷醋,晚上她腰就要倒霉。
為此,她用上了撒嬌裝柔弱那一套。
不僅在他生氣的時候有效,他黏上來的時候照樣適用。
只要她喊腰疼,他便是再混賬都會乖乖老實。
風順窗而入,吹的紅蓋頭輕晃。
“嘎吱”開門聲響起,將姜虞從回憶中拉了回來。
隔著蓋頭,她看到信步而來的高大身影,出聲輕喚:“夫君,是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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