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到她覺得,要是他一直對她這么好,這輩子和他過下去算了。
馬車駛離村口的時候,姜虞看到了一身青衣站在大樹下的陸槐序。
四目相對幾息,她默默放下了車簾。
除了不愛他,她嫁他是出自真心的。
如今局面雖不是她有意造成,可她心中對他還是有愧的。
彼此各有難處。
只愿,他能徹底忘了她,獨自安好吧。
許久沒長時間坐馬車,不過走了一日,姜虞就吐了好幾次。
等到了豫州地界,她原本紅潤的臉早已沒了半分血色,連唇瓣都泛著淡淡青白。
加上天氣轉涼,她一個不慎被寒氣入體,發起了高熱。
客棧里。
蕭令舟擰了熱帕替她擦臉。
帕子剛碰到她額頭,她就接連不斷咳嗽起來。
昏昏沉沉睡了兩日,情況才漸漸好轉。
看她好些了,蕭令舟命人準備好飯菜端上來,她卻無一點食欲。
“兩日未沾食,這樣下去可如何撐得住,多少吃點?”
她指尖抵著心口,臉色還有些發白,聲音細弱得像風中飄棉絮:“胃里發沉,吃不下。”
蕭令舟擔心的蹙著眉:“我已讓謝驚瀾先行歸京,等你身子養好了我們再走。”
是他過于心急了。
只想帶她快些回京,沒顧及到她受不住舟車勞頓之苦。
看她完全失了往日活潑生氣,他也跟著難受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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