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尾捎上笑意,對她回答還算滿意:“既是卿卿所求,我自是要答應的。”
攬著她腰,他對著屋外吩咐:“去水牢傳話,把令七放了。”
空氣中傳來一聲“是”,接著便是近乎聽不到的窸窣聲,想來是人已離去。
姜虞心中微微驚顫。
暗處都是人。
那她以后在這攝政王府豈不是毫無隱私可?
見她失神,蕭令舟輕撫她玉白臉龐:“可是倦了?”
她青絲葳蕤,幾縷碎發垂在頸邊,襯得脖頸修長凝白,聽他這么一問,倒真來了困意,點了點頭。
“倦了就睡會兒,我在這兒陪著你。”話落,他便叫人去將未批閱的折子搬來棲月閣。
睡時是黃昏,醒來已是深夜。
姜虞伸了個懶腰坐起身,發現自己躺在紅木雕花架子床上,身上還換了寢衣。
掀起被子,她撥開輕紫紗帳下床,便聽到外間傳來交談聲。
“王爺體內的毒雖清除了,但每逢月圓之夜還是會受其影響。”
“倒不會危及性命,就是會感到頭疼欲裂。”
“可有完全根治的辦法?”
“王爺恕罪,老夫無能,只研制出了緩解疼痛的藥,還做不到根治。”
蕭令舟略有些失望:“本王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