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李大夫注意到了姜虞,作揖行禮:“見過王妃。”
蕭令舟扭頭看去,揮手示意李大夫可以走了。
關門聲響起,他取過屏風上大氅給她披上,眸色溫和問:“何時醒的?”
“剛剛。”她走到圓桌旁坐下,他替她斟了杯茶。
捧著茶杯,她抬眸:“你中的毒是怎么回事?”
他換了身月白常服,上面用繡線繡著精致云紋,隨著他拂袖動作,云紋似活了般流轉起來:“這事要從兩年前說起。”
“當時我代小皇帝下江南巡察,到豫州地界就遇上了刺殺。”
“刺客都是頂尖高手,我雖僥幸活了下來,但中了鶴殤之毒。”
“此毒霸道異常,中毒之人幾乎沒有活過半年的。”
“李大夫想盡辦法為我尋找解毒之法,在張家村找到了可壓制毒素的熾翎草。”
“但此草采下入藥后,須在一個時辰內服用,否則藥效大減。”
“為了方便試藥,我掩去身份去了張家村,之后,便遇到了卿卿。”
姜虞想到了什么,面露恍然:“這么說來,你之所以在半年后才說娶我,也是出于這個原因?”
蕭令舟嘴角噙著笑,垂眸看她:“當時月下,卿卿說的那番話讓我回去后心情久久無法平靜。”
“最后一次試完藥,在等待結果的幾天里,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藥會不起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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