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幸,上天給了我活下來的機會,得知結果后,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卿卿。”
他伸出凈白修勻的手摩挲她臉頰,一雙瑞鳳眼深情惑人:“吾心悅卿,不問朝暮,不辨春秋,滄海桑移,矢志不渝。”
“娶卿卿,從來都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我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慎重決定。”
他掌心溫度灼熱,燙的姜虞仿佛從那溫度中感受到了他那顆炙熱無比的心。
他傾身與她額頭相抵,周身威勢戾氣褪去,溫和的仿若一壺溫好的上好美酒。
姜虞呼吸發緊,抬眼撞進他盛滿深情的瑞鳳眼中,喉間像堵了團軟棉,半天才細若蚊蚋地擠出一句:“你你從何時開始喜歡上我的?”
在他提出娶她之前,她都沒感覺到他有喜歡她。
就連成婚后,在她看來,他們之間的相處,也頂多算是一對感情好一些的夫妻而已。
他床上人前態度相差太大,導致她以為,他對她只有好感,根本沒那么喜歡。
搞半天,發現只有她始終是見色起意,而他才是真正淪陷的那個?
蕭令舟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蹭過她下頜,空著的那只手將她摟在懷里:“具體從何時起說不清了。”
“許是初見卿卿一身紫裙站在桃樹下,手持折扇露出半邊臉對我巧笑嫣然時。”
“亦或是卿卿第五十次、第一百次、第兩百次給我帶南瓜餅時。”
“也可能是卿卿月下醉酒,將我壓在身下說想將我鎖起來、只能任卿卿一人看一輩子時。”
“太多太多的點滴匯聚在一起,我對卿卿的念頭也一點一點在心里生根,漸漸枝繁葉茂,直到——”
“再藏不住。”
姜虞也是此刻才知,蕭令舟對她的喜愛,竟這般熱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