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回眸,客套一笑:“靜心湖景致不錯,來了怎么著也要去游一下湖,我便不作陪了,文公子自便。”
她起身,裙擺隨著她動作在空中劃過逶迤弧度,娉娉裊裊,當真美極。
這便要走了嗎?
文景聿心下沒由來一慌,喊住她:“等一下!”
姜虞步子頓住,側眸:“文公子還有事?”
目光相交,文景聿先紅了耳根:“我在下有句話想問問姑娘。”
即便知道她已嫁人,亦非他能染指的,可他還是不愿接受現實。
還有,他做的那些夢,雖記不住夢中發生的事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那些夢,都與她有關。
他們之間,一定有過糾葛。
姜虞察覺得出來,文景聿看她眼神很不一樣。
至于哪里不一樣,她又說不上來。
他們攏共就見了兩次。
她不會自戀地覺得他是喜歡她。
可那也不是見色起意而生出的覬覦之心。
因為他眼神很清澈干凈。
沒有半分貪婪的渾濁。
也沒有刻意的打量與灼熱。
只像春日里拂過湖面的風,帶著純粹的欣賞。
輕輕落在她身上,坦蕩得讓人沒法生出半分防備。
“文公子想問什么?”
他看向她身后的翠袖紅裳,意思不而喻。
姜虞眼波流轉,吩咐:“你們先去前邊等我。”
“這”翠袖有些為難:“主子,男主子交代過,奴婢兩人必須寸步不離跟著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