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,還怕我飛了不成?”
聞,翠袖兩人也不好多說什么,恭敬道:“是。”
待兩人離的遠了些,姜虞聲音脆然:“文公子現在可以問了。”
文景聿呼吸發緊,抿了抿唇道:“我與姑娘,很久以前是不是見過?”
說罷,他又覺得這話有點像浪蕩子刻意搭訕姑娘時說的,忙解釋:“姑娘別誤會,我絕非是放浪之人,只是在下自見了姑娘,便夢魘不斷,每每看著姑娘,就油然而生熟悉感,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。”
“在下自小長于京城,可以肯定胭脂鋪那日與姑娘是初見,這兩日平白生出許多模糊記憶,實在令在下苦惱不已,今日得見姑娘,還望姑娘能為我解惑一二。”
姜虞看他模樣不似說假話,不禁眉心凝起。
她竟不知只是見了一面,自己就能給他帶來如此大困擾。
可她將腦中記憶搜尋了個遍,也沒半點與文景聿相關的。
搖頭:“文公子,我并不認識你,對你,亦無一絲一毫的印象。”
想了想,她好心的建議:“夢魘非小事,說不定你是患上了某種疾病也說不準,這種情況,最好找大夫瞧瞧。”
聽了她的話,文景聿茫然了。
真是這樣么?
他患了病,所以才會有那些模糊記憶?
是了,除了這個解釋,他再想不到別的了。
他滿是失落的揖首:“抱歉,是在下叨擾姑娘了。”
姜虞很是大方的擺擺手:“沒事沒事,不過是問兩句話而已,哪里算得上叨擾。”
她望向不遠處站得筆直的翠袖紅裳,一個橘紅色身影突然闖入眼簾。
她怎么也來這兒了?
冤家路窄,溜了溜了!
“那個,文公子,我婢女還在等我,我就先走了。”
文景聿像失了魂般,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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