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眉心一跳。
她和文景聿說話的事這么快就傳到他耳朵里了?
知道瞞不過他眼,她小聲地說:“有。”
“卿卿與他何時相識的?”蕭令舟眼眸微瞇,帶著濃濃探究。
頭疼。
姜虞想收回手,被他桎梏住,腰一并被他奪了去:“不想說?”
姜虞內心呵呵,面上還要乖巧應他的話:“就那天出門在胭脂鋪見過一次,不熟。”
“不熟他今日為何獨與卿卿說話?”
煩死了煩死了!
每次都要刨根問底,她沒有隱私的嗎?
看在他出手大方慷慨份上,她忍!
“碰見了就閑聊了兩句,這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她語氣輕飄,看起來像是絲毫沒將這事放在心上。
蕭令舟抿緊薄唇,垂下眸子幽沉一片。
他信她說的話。
但一想到,文景聿跳下水極有可能是為了救她。
他心中酸泡泡就止不住往外冒。
沉吟良久,他吐出一句:“卿卿以后見到他,繞道走。”
“明白,明白!”姜虞不蠢,瞧得出他不高興了,得哄著。
沒再說多余的話,兩人安靜回了府。
自被送回府,文景聿就發起了高熱,昏昏沉沉兩三日未醒,急的文相夫婦焦灼擔心不已。
“都怪我都怪我,那日廟會要是不叫他去,也不會出那檔子事兒。”
辛氏捏著帕子抹眼淚,話里全是懊悔。
文逸謙長嘆一口氣安慰妻子:“姚娘,律之心思純良,見到有人落水不可能不救,你莫要太過自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