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氏伏在他肩頭哭:“夫君,你我膝下就律之這一個孩兒,他若有個好歹,我也不活了,不活了。”
“爹,娘”
文景聿虛弱聲音傳來,兩人連忙走到床前。
辛氏紅著眼眶握住他手:“律之,我的兒,你終于醒了!感覺怎么樣?哪里疼?快跟娘說。”
文逸謙也俯身向前,目光緊盯著兒子蒼白的臉,壓下心頭的急切,放緩語氣問:“律之,渴不渴?爹給你倒水?”
文景聿搖搖頭,微微轉動眼珠,視線落在父母焦急的臉上。
聲音依舊虛弱:“爹,娘,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辛氏一聽這話,眼淚又涌了上來,卻強忍著沒掉下來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你都睡三天了,還一直說胡話,可急壞娘了!”
“聽娘的話,以后這危險的事莫要做了,你就是娘的命根子,沒了你,娘就真的沒法活了。”
文逸謙勸妻子:“好了好了,律之剛醒,別說這些喪氣的話,讓他好好休息,我們出去吧。”
辛氏不舍地松開文景聿的手,替他攏好被角跟隨文逸謙出了房間。
“夫君,你說律之打先前去了書齋回來就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明知自個不會泅水還跳湖救人,就連發高熱都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。”
“會不會會不會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?”
文逸謙打斷妻子的話:“別胡說,律之是救人受了寒,又驚著了才會說胡話,哪來的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話雖這么說,可他心里卻也犯起了嘀咕。
前幾日他去兒子書房看他,確實見他對著一頁書發愣,問他話也回得慢半拍。
他料定,這事與兒子昏迷時喊的那個“阿虞”有關。
阿虞,阿虞
聽起來像是個女子的名字。
可律之向來潔身自好,也沒見他對哪個女子上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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