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叫“阿虞”的女子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
這般念著,文逸謙去了文景聿書房,叫來了他的貼身小廝阿肆。
“公子近來可有與一名叫“阿虞”的女子接觸過?”
阿肆握在一起的手緊了緊,表情有些不自然道:“回大人,小的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文逸謙目光老辣,一眼就看穿他在說謊:“你可知對本相說謊的下場?”
做官二十余載,自是緞就了他不怒自威的氣場,阿肆當場嚇得匍匐在地:“大人恕罪,大人恕罪,小的小的,實在是公子交代過,小的不能說!”
還真有這個人。
文逸謙周身威勢驟收:“為何不能說?”
他向來開明,兒子到了年紀,有喜歡的人他不反對。
但瞞這么緊,絕對有問題。
阿肆戰兢,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來。
文逸謙皺眉:“來人,將阿肆拉出去,發賣!”
阿肆如遭雷擊,臉色霎時慘白,不斷磕頭求饒:“小的說小的說!求大人別賣小的!”
被打幾十大板尚有活路,要是被發賣,便是生不如死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對不起公子了。
“這名叫阿虞的女子是、是攝政王妃,公子他那日去書齋”
聽完阿肆的敘述,文逸謙一下癱坐在交椅上。
他的兒子覬覦一個有夫之婦便罷了,偏偏對方還是攝政王妃。
那是他能覬覦的嗎?
要是攝政王知曉,他有幾條命夠活的。
不行,他必須要在一切尚未發生之前斬斷一切。
理智讓他迅速冷靜下來。
吩咐阿肆將有關姜虞信息的密信全部燒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