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”她一口回絕。
蕭令舟詫異:“為何?卿卿不是嫌府內悶么?”
她背對著他躺下,柔順烏發垂落在腰側,襯的腰身不盈一握:“大冬天的賞什么梅,附庸風雅。”
默了須臾,她又說:“一群人能湊出八百個心眼子,和他們說話,他們不嫌累我還嫌累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蕭令舟也是不大喜歡參加宴會的。
人人都戴著虛偽面具,諂媚逢迎。
偏生諂媚的功夫不到家,叫人一眼就瞧出了那點不入流的心思。
屋內燒了地龍并不冷,他還是扯過薄毯給她蓋上:“文丞相的夫人是個良善的,性子也溫和,她與文相膝下只有一子,未有女兒,卿卿去了,定與她相處得來。”
“這次相府特意給卿卿遞了請帖,若是不去,豈不是駁了對方面子?”
他有自己的私心。
想讓京中人都知道姜虞是他名正順的王妃。
另外。
根據令衛查到的信息,那夜屋外的男子極可能是文景聿。
但尚不能完全確認。
他讓姜虞參加賞梅宴,為的就是將人引出來確證。
文相已到了乞骸骨年紀,他一退,定會大力為自己兒子鋪路。
加上文景聿此人有文才,遲早會位極人臣。
這樣的人。
要么,為他所用。
要么,徹底棄之。
在此之前,驗證那夜之人是不是文景聿就很有必要。
他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,文景聿要是敢對他的卿卿有非分之想。
他就是才干再出眾,他也不會任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