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想娶哪家姑娘爹娘都依你,這次,你就聽爹娘的話,好好養病,別再想著她了,行嗎?”
文景聿素白指尖攥著方雪色絹帕,咳得肩頭微微發顫,指節都因太用力而泛出淡青。
待喉間癢意舒緩些后,他溫潤聲音帶著澀意開口:“爹娘,兒子聽你們的”
他們今日特意讓他躲在這兒看完這場戲,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與她,終歸沒可能了。
看到她過得好,便足夠了。
季祁既已成過去。
那便讓他永遠活在姜虞心中吧。
見他想通,文逸謙和辛氏都欣慰的抹了抹淚。
望著眼前真心疼愛他的父母,文景喉間發堵道:“爹娘,風大雪寒,咱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連連點頭,扶著他往回走。
攝政王府,書房。
蕭令舟指節輕叩檀木交椅椅身,清越華貴面上無甚表情地靜聽令一匯報。
“經過文丞相與丞相夫人相勸,文公子已答應不再執著于王妃,那模樣,看起來不似作假。”
蕭令舟視線掃過書桌上有些褶皺的信,再度拾起:“落款為‘季’,寫信之人卻是文景聿”
他眸色流轉,始終想不通其中關聯。
信上只有一句話。
經令衛拿來的文景聿科考卷子筆跡對比,確定為他的筆跡。
說明這個“季”即文景聿本人。
而姜虞那夜對他說的是,寫信之人有她兄長下落
蕭令舟不禁自嘲一笑。
他的卿卿,果真還和從前一樣,愛騙他呢。
有時候,他甚至都懷疑,她到底愛不愛他。
可她用明燦的眼眸瞧他,用纖細的手臂摟他,用櫻紅的唇瓣吻他時,他又打消了心頭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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