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她愛他。
可在得知她的謊,又有實證在手的這一刻,心底不安情緒還是瘋狂滋生瘋長。
攥著信,蕭令舟垂下眼眸一片陰翳森冷。
“季”
這顯然是個姓氏。
他是誰?
是文景聿?
不,不對。
從姜虞收到信后就不顧更深露寒,偷偷跑去赴約。
說明她極在意寫信之人。
但她與文景聿從前并不認識。
從前
他腦中一閃,倏地掀起薄然眼瞼。
謝驚瀾曾說姜虞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。
她自個對從前也鮮少談及。
包括她的家人朋友。
所以,文景聿會不會與她是來自同一個地方?
而他從前,就姓季!
這個猜測,讓蕭令舟蹙起了眉。
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。
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疇。
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除非是借尸還魂,不然沒法解釋。
一旦套入這個想法,蕭令舟突然就明悟了。
他的王妃,與另一個男子,皆來自同一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