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地方,不屬于大昭,甚至有可能不屬于這個世界!
這也解釋了,姜虞前十九年生平為何會是一片空白。
莫名的,一股恐慌自心口不斷蔓延開來,迅速占據了蕭令舟的四肢百骸。
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,還彼此相識。
關系也不像普通朋友。
越想,蕭令舟眉宇皺的越深。
某個他不愿承認的念頭不斷在腦海里浮現。
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起姜虞對他的感情。
揮退令一。
他在書房攥著信沉凝了許久。
直到下人來通稟姜虞已歇下,他才收斂心神去了棲月閣。
踏著風雪寒霜,蕭令舟站在了棲月閣外。
屋內漏出的些許暖光,在窗紙上暈成朦朧的圓,將窗外垂落的冰棱映得透亮。
月亮灑下的銀輝讓整座棲月閣都浸在一片清透的涼里。
卻又因那點窗內的光,多了幾分妥帖的暖。
佇立良久,他邁著步子進了屋。
梳洗后,他換好寢衣撥開帷幔來到床前,看到了睡得正香甜的姜虞。
許是嗅到了熟悉的清冽清香,她下意識伸手摸索他身影。
看到她動作,蕭令舟虛浮的心一下又有了實感。
掀起被子剛在她身側躺下,她就習慣性地貼上來摟住了他。
在她眼尾落下一吻,他喉結滾動了下,輕喚她:“卿卿”
“嗯?”
她睡夢中應了聲,尾音裹著未醒的棉軟,像浸了溫水的糖,輕輕化在冬夜的寂靜里。
確認她真的睡著了,蕭令舟試探性地問:“你愛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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