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胭脂鋪開業這日,陽光明媚,是個頂好的天兒。
經過她改良推出的胭脂第一日反響平平,倒是口脂很受歡迎,一度到了供不應求地步。
后面買過她鋪子里胭脂的人覺得還不錯,私底下互相推薦,胭脂的流水才慢慢好了起來。
對于精心做的胭脂不如口脂受歡迎這事,姜虞偏不信這個邪。
左右鋪子有專人幫她打理,她每日就只全身心投入到改良胭脂的事上來。
相較于她。
年節后的蕭令舟更忙。
忙著政務。
忙著應對那位漸壯的少年天子,還有那位被禁足,仍不斷鼓動朝臣作妖的趙太后。
沒有他纏著,姜虞一天過的滋潤又自在。
就連閉門思過結束,來找她的蘇月卿都說:“瞧瞧這容光煥發的,渾身都是精氣神,半點不似我剛認識你的那段時間。”
姜虞半點不客氣,扭頭就拉她當取花榨汁的免費勞動力。
美其名曰她是習武之人,手勁兒大。
護駕職責落在了云家頭上。
蘇月卿不用日日去練兵,落了清閑,倒也愿意日日來給她當苦力。
兩人每日待在一處,感情也隨之越發深厚。
距離越山封禪大典還有十天這夜。
為了感謝蘇月卿半個多月來的“無私奉獻”。
姜虞特意讓廚房做了一桌子菜留她吃晚飯。
彼時月上柳梢頭。
上弦月清輝漫過青瓦飛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