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朦朧,春風和煦,加上棲月閣地理位置極好,真真兒適合喝酒賞月。
心隨意動。
姜虞讓人備了兩壇酒。
打算與蘇月卿在院內小酌幾杯,說點女兒家的體己話。
屏退所有下人,順便讓隱在暗處的令衛也走后,兩人終于開懷暢飲起來。
蘇月卿是征戰沙場的女將,酒量自是比一般女子好,可她沒想到姜虞也不遑多讓。
在看到姜虞第四杯酒下喉時,她不禁語含關切出聲:“你少喝點,這酒烈著呢。”
姜虞單手支著下巴,再次倒上酒:“放心,以我酒量,這酒我喝一壇都醉不了。”
“一壇?”蘇月卿根本不信:“你莫要說大話,我都只能喝十杯,你是酒量不錯,可也不至于夸張到喝一整壇。”
許是無人盯著。
又或許是蘇月卿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知心朋友。
姜虞此刻完全放開了。
“我可沒說大話,蕭令舟都喝不過我。”說到這兒,她勾起唇角:“想當初我就是裝醉把他拿下的,他現在都不知道我當時是裝醉呢。”
兩人經常在一塊兒,這還是蘇月卿頭次聽她主動提起蕭令舟。
她不禁好奇問:“蕭令舟那么冷的性子,你到底喜歡他什么?”
姜虞呷了一口酒,想著現在只有她們兩人,蘇月卿也不是亂說的人。
如實將心里話說了出來:“還能喜歡他什么,以前是喜歡他那張臉。”
將酒一飲而盡,她接著說:“現在,逃不掉,就只能喜歡他的錢,他的權勢。”
蘇月卿像是吃到了驚天大瓜,腦中那點微醺醉意立馬散了:“你難道不是因為愛蕭令舟才和他來的京城?”
姜虞輕笑一聲,語氣淡的如水:“愛是不可能出現在兩個身份不對等的人身上的,他那樣尊貴的身份,我哪里有得選,哪里敢去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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