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隊伍怕是已走四分之一路程了。
“封禪大典大概有幾天?”姜虞不甚了解,出詢問。
翠袖手上為她挽著發,嘴上應道:“回王妃,短則一兩日,長則三到五日。”
算上回來時間,頂多就六日,也不是很長,姜虞如是想。
胭脂鋪生意步入正軌,又是春光燦爛好時節。
姜虞終于不再日日待在府里搗鼓胭脂。
今日約蘇月卿游湖賞春景,明日約蘇月卿踏青放風箏,日子過的好不愜意。
這日,春和景明,惠風和暢。
她又約了蘇月卿到自己開的胭脂鋪試新出的胭脂。
試累了,兩人順道兒來到迎客茶樓喝茶聊天。
聊的興起,一道白色身影環抱琵琶走至兩人跟前,弱柳扶風的施了一禮。
“奴青玉見過二位客人,二位上次來迎客茶樓,奴唱的曲兒未能讓二位滿意,這些日子一直勤加苦練。”
“二位若不嫌棄,奴想再唱段新練的《折桂令》。”
“詞是昨兒照著春柳新抽的芽兒填的,調子也改得柔些,想讓二位聽完給奴些許修改建議。”
姜虞正聽蘇月卿說八卦說到關鍵處,被驟然打斷略有不滿。
但面上還是保持該有的禮貌打發他:“我們不懂音律,公子找別人吧。”
青玉面上一怔,旋即眉眼間又添上幾分惹人憐的勾人軟態,淺笑:“客人謙虛了,您上次給奴唱的曲兒只打賞了兩文銅板,說明在樂理方面定有極高造詣的,不然也不會瞧不上奴唱的。”
“奴是真心求教,還請客人不吝賜教。”他微微屈膝,姿態恭謹卻不卑微,倒真顯出幾分誠意來。
聽他提到那兩枚銅板,姜虞就想到自己抓賞錢砸人的蠢事,面上微微發燙。
清咳一聲,她對上蘇月卿目光擠眉,無聲詢問她意見。
蘇月卿抬手擋住臉,表示人是她招來的,自個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