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站定,他立馬拽過距離最近最粗的一根藤蔓,確保沒有隱患后,將其拋向插在崖壁巖石上的劍身上。
有劍格擋,藤蔓沒有蕩回來。
在他幫助下,姜虞總算是喘著氣爬到了樹干上,順帶將他插在巖石上松動的劍拔下帶了上來。
“給你。”將劍遞給他,她長舒一口氣:“這是現在唯一能抵抗危險的家當,可不能丟了。”
蕭令舟沒有接,反而一把摟住她,害怕的身子都在發顫。
姜虞愣了一瞬,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,抬起空著的手回抱他:“我沒事。”
等他抱夠了松開,她逡巡周遭環境問:“這是哪兒?”
蕭令舟掩去眼底郁色,清逸面上一派沉凝道:“越山。”
“越山!”她表情震驚:“我為什么會在這兒?”
蕭令舟眉心擰起:“你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擄到在這兒來的?”
她扶著腦袋仔細回想:“你走后的第三日,我和蘇月卿到迎客茶樓喝茶,之后坐馬車回府感覺犯困就打算睡會兒,結果醒來就在懸崖上了。”
“那日除了蘇月卿,你可有接觸別人?”
姜虞腦中一閃想到了什么:“有。迎客茶樓那個唱曲兒的青玉郎君。”
她分得清事情輕重。
抓她的人將她帶來越山,定是用來威脅蕭令舟的。
因而她沒有隱瞞,將那日全過程都與他說了一遍。
聽完她敘述,蕭令舟神情越發沉肅:“他定是悄無聲息在你喝的茶水中下了藥,配合他身上異香,你才會無故犯困。”
姜虞自個想來仍是犯怵。
那個青玉郎君能在她和蘇月卿眼皮子底下給她下藥。
還避開蕭令舟的人將她從京城帶來此處。
他背后勢力定不容小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