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嘀咕:“我說他為什么離我那么近,原來是為了好下藥!”
除了蕭令舟。
她還沒在哪個人手上栽過跟頭。
這青玉郎君算第二個。
色字頭上一把刀,她算是徹底領教了。
以后,看到長得好看的,她必須多留個心眼。
“咳咳咳”
一陣悶咳將她思緒拉回,她循聲看去,文景聿捂著流血的胳膊保持原先姿勢趴著。
她覷了眼蕭令舟,弱弱問:“你的人會來救我們嗎?”
“崖下地勢復雜,我們暫時只能靠自己。”
懂了。
就是一夕之間來不了。
文景聿的傷勢須盡快處理。
而且,他身下樹撐不了多長時間。
往上爬不現實,只能往下了。
姜虞蹲下身打量崖下情況:“底下三丈處有片松枝,或許能緩沖一二。”
指著崖下濃綠,她回頭問:“待會兒我們就順著藤蔓往那兒爬,你覺得如何?”
不待蕭令舟應聲,她抬頭看了眼天色:“太陽要下山了,我們得盡快下去,不然天一黑更麻煩。”
蕭令舟從文景聿身上收回目光,語氣淡了些許: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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