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個人是他,她也會那么做嗎?
這一刻,他忽然無比羨慕嫉妒恨起文景聿來。
心口,如針扎一般的痛蔓延至五臟六腑,疼的他幾乎想要抑制不住問她。
對他,她可有過半分真心?
可惜,他沒那個勇氣。
因為,答案他那夜就已知曉。
就算問了,她也只會畏于他權勢,給出一個他想聽的回答。
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他蕭令舟,不需要。
姜虞瞧他臉色不對,眼中漾著關切問:“子衍,你沒事吧?”
蕭令舟搖搖頭,眸光幽沉:“我不是什么無情無義之人,文景聿救了你,我不會放任他不管。”
聽他這么說,姜虞繃緊的身體松緩下來:“那我們現在就準備下去吧。”
他語氣淡淡“嗯”了聲。
文景聿傷的太重,靠他自己根本沒法順利下去。
蕭令舟將細枝藤蔓系在他腰上,讓他自己抓牢粗大藤蔓,尋著凹槽處慢慢往下挪動。
到松枝叢時,他已是汗流浹背,唇色蒼白的像是隨時都會閉上眼。
姜虞看他情況很糟糕,擔憂地問:“季…文公子,你還堅持得住嗎?”
文景聿聽到她聲音,勉強抬起頭,唇邊扯出一個極淡的笑,胸口上下起伏道:“我不妨事”
蕭令舟在下面探路,確認安全才讓兩人繼續往下。
幾人運氣極好,藤蔓是貼著懸崖長的,一直蜿蜒至崖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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