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身形頓了下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覺得他好像有哪里變了。
人還是那個人,就是清雋眉眼間多了幾分郁色。
還有,對她也疏冷了許多。
換作以前,他都是左一個卿卿,右一個卿卿地喚她。
今兒也不知怎么了,除了抱她那會兒像他本人,其他時候都表現的很冷淡。
要不是確定眼前人就是蕭令舟。
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偽裝的他。
摒除雜念,她余光瞥向文景聿方向。
蕭令舟說都聽她的,那她提一個小要求不算過分吧?
“文公子他是為救我才受的傷?”
蕭令舟薄唇微抿,表情有些不大好看:“卿卿想說什么?”
“子衍,你能帶他一起走么?”對上他烏沉雙眸,她面露不忍又帶著點小心翼翼:“要是不管他,他會死的,就當我求你。”
生怕他不答應,她又著急撇清關系:“你大可放心,我就是想報答他恩情,對他絕對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卿卿很怕我?”他突然問。
姜虞呼吸一緊,面上扯出微笑:“你怎么會這么問?”
“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。”他語氣算不上溫和,也算不上過于漠然,卻仍威壓十足。
迎著他深邃漆暗目光,姜虞咽了口唾沫,違心地說:“當然沒有,你是我夫君,我怎么會怕你。”
蕭令舟嘴角揚起淡淡譏諷弧度,喉間發澀呢喃:“是啊,我是你夫君,是你的夫君”
是夫君,卻不是她所愛之人。
她那么怕疼怕死的人,居然會毫不猶豫掙脫文景聿的手。
只為,換對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