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聽立馬慌了,不情不愿“哦”了聲:“好吧,我聽話,娘子別不理我。”
終于將人哄睡,姜虞松了口氣。
文景聿用劍削了好幾把長矛,見姜虞拿著果子走過來,他隔著燃燒火焰看了眼對面的蕭令舟,輕聲問:“他睡著了?”
姜虞遞果子給他:“剛躺下,應該沒有。”
目光掃過他做的長矛,她拾起看了看:“我們就三個人,你做這么多干什么?”
文景聿擦干凈棠梨,遞了一個給她:“總吃野果也不行,今日我瞧見河水里有魚,明日拿著做的矛試試看能不能抓幾條魚換換口味。”
姜虞拿著梨咬了一口,也覺得嘴里沒滋味:“行吧,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咀嚼著有些酸的梨,文景聿黑白分明的眸在火光映照中格外的亮:“阿虞,我能問你幾句話么?”
“我們都這么熟了,有什么事你直說。”
沉吟片刻,他眼睫抬起,眼睛盯著燃燒的火焰:“你是真心喜歡他的嗎?”
姜虞順著他視線看去:“你說的蕭令舟?”
他喉間滾了滾,點頭:“對。”
她伸直腿,沾了泥漬和血漬的裙擺逶迤在地面上,思緒放空:“談不上喜歡不喜歡,當初我莫名其妙來了這里,人生地不熟,又無依無靠。”
“你知道的,女子在這男尊女卑的古代會活的很艱難,若沒有個男子作倚仗,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。”
“我選擇嫁給他,一是他出現的時機剛剛好,二是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夫君,三是他當時是教書先生,身份地位與我相當,我不用擔心成親后會被他拿捏。”
說到這兒,她指甲陷進手中梨中,姣美稠麗面上露出苦笑:“可誰能想到,他真實身份竟會是攝政王。”
望著對面睡夢中下意識拍打蚊子的蕭令舟,她打開了話匣子:“得知他身份,還有一個未婚妻后,我就知道我與他不可能了。”
“他注定會三妻四妾,而我所求是一生相守只一人,過平淡自在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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