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看出她沒多余耐心了,蕭令舟純然聲音多了些許低沉暗啞道:“娘子,要不你再親親我吧。”
姜虞身體一僵。
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以往他就會貼在她耳畔說這句話。
于蕭令舟而,她主動的貼吻就像是催化劑,只要她吻他,他怎么都愿意。
但現在他都失憶變傻子了,怎么也知道這事?
有問題!
她倏然清醒欲往后退,腰肢猛地被他奪了去,又聽他傻里傻氣的埋在她頸窩說:“娘子,我喜歡你親我,你就再親親我好不好?”
姜虞重重舒了口氣。
還好,是她誤會了,他不是那個意思。
他被水打濕的衣裳貼著她光裸肌膚,令她難受極了,手抵住他胸膛推他:“你先松開。”
“我不要,娘子香香軟軟的,我想抱著娘子一輩子。”他腦袋輕蹭她脖子,看起來就傻乎乎的。
姜虞扭頭,鼻尖與他線條清晰的下頜擦過,心湖里泛起連她自個都控制不住的漣漪。
褪去權勢身份帶來的清矜威戾,其實這樣的他相處起來更令她感到舒適。
但她明白,他肩上有他的擔子,她不能自私的讓他做一輩子的傻子蕭令舟。
微斂眸,她抬手撥了下他額邊碎發:“好了,抱也抱夠了,我們得回去了。”
他依依不舍的從她頸窩里抬起頭來,直白道:“娘子,那。怎么辦?”
姜虞順著他目光。移:“”
少說也有半刻多鐘了吧。
她清咳一聲別過臉:“忍著。”
一聽這話,他矜雅如玉臉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可憐巴巴的注視她。
被他盯的受不了了,姜虞:“蕭令舟,我真是欠你的。”
姜虞兩人回來時,文景聿已抓到了三四條魚,且看起來個頭都挺大。
將摘的野菜清洗干凈,姜虞尋了塊凹槽形狀石頭當鍋,涮洗后煮起野菜糊糊。
蕭令舟先前說不吃文景聿的魚就真不吃。
姜虞不準他下水,他就在邊上晃,結果運氣爆棚捉了只兔子。
他高興的提著兔子去找姜虞邀功,如愿以償得到了夸獎。
吃飯的時候,文景聿將烤好的魚遞給姜虞,蕭令舟也將自己烤好的兔子遞過去。
姜虞看著先后遞上來的魚和兔子:“”
默了幾息,為了防止蕭令舟又呷醋鬧,她先接了他的,再接文景聿的。
饒是如此,一頓飯吃下來蕭令舟還是在暗暗和文景聿較勁。
原本姜虞是坐在他和文景聿中間的。
但他發現文景聿離姜虞更近,在文景聿將洗干凈的果子遞給姜虞時,他拿起剩下果子一屁股坐到兩人中間。
看著他無比幼稚的行為,姜虞頭疼扶額。
心想還好他短暫變傻了,要是之前正常的時候,指不定和文景聿一接觸就變修羅場。
反觀文景聿,始終透著斯文和雅,半點不與他計較,脾氣簡直好到沒邊兒。
有葷有素,三人吃了這兩日來最好的一頓,繼續順著河流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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