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得到過她的心,不想再失去她的人。
說他偏執、說他生了癡又如何。
從始至終,他不過是一個愛她的可憐人罷了。
他對她的愛,從沒摻雜過任何雜質,因而才會在知道她不愛他時,崩潰到無法接受。
他猛的拍馬,姜虞還未來得及聽清他說了什么,馬就吃痛如離弦箭矢般飛奔出去。
“蕭令舟——”
林間回蕩她呼喊他名字的回音,卻很快被刀劍激烈交鋒發出的碰撞聲蓋了過去。
姜虞坐在文景聿身前,因流速形成的風掀起她鬢邊碎發,吹的她頭發不斷拍打在她纖巧精致五官上。
下唇被她咬出了血,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。
心臟,更像是被一只手緊攥著,令她一呼一吸之間都帶著莫大恐慌。
那么多刺客,他會死的吧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她立馬晃了晃腦袋。
不,不會的!
他之前中毒沒死,掉下懸崖沒死。
躲過了無數次刺殺都安然無恙活了下來。
這次,肯定也不會那么輕易就死了的。
可是,他本就有傷,刺客又足有六七十人。
她方才回頭的時候,甚至還看到他背上撕裂的傷口在流血
風在耳邊呼嘯,馬跑得越快,她心底里的恐懼就止不住瘋狂滋長,指尖更是不受控地顫栗發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