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地上有他滴落的血,她抬腳用泥土將其掩蓋住。
確定沒有留下痕跡后,她攙扶著蕭令舟往密林深處走。
林子里有叢木遮擋,刺客就算找來,他們也好藏身。
待尋了一處陡峭坡面下凹陷的洞藏嚴實后,姜虞一顆心還在胸腔里狂跳。
凹陷的洞穴不大,恰好能容得下他們兩人,又有倒下的大樹和成人高的灌木遮擋,只要不主動發出聲音,刺客很難發現。
沒多久,一陣窸窣腳步聲自頭頂上方傳來。
姜虞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緊攥著蕭令舟的衣袖。
空間限制下,她只能盤腿坐在他懷里,頭頂堪堪要抵著洞頂。
蕭令舟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帶著傷,卻依舊收得很緊。
他坐下比她高出許多,因而只能將腦袋埋在她肩頸間。
她的每一下戰栗他都能感知到。
相應的,他每一次的呼吸她亦能感受到。
狹小洞內,兩人氣息相融,心跳同頻,竟讓姜虞平白生出幾分同生共死的踏實感來。
仿佛有蕭令舟在,她就是再害怕恐懼,心都是落在實處的。
頭頂上方腳步聲仍在,兩人都放輕了呼吸。
就在這時,一滴水突然滴落在蕭令舟鼻尖,又順著他鼻尖滑到姜虞白皙脖上。
涼意驟襲,她被驚的身體瑟縮了下。
眼瞧水珠要繼續下滑進她衣領,他唇印上她頸,將那水珠吻了去。
涼與熱交織的觸感傳來,姜虞心跳倏地漏了一拍,心底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破殼而出。
她全然忘了反應,就靜靜地任他的唇停留在她脖間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再沒動靜傳來。
姜虞扭頭,就見蕭令舟閉著眼仍保持著吻她頸的動作。
她抬手探了下他鼻息,有些微弱。
又過了一會兒,斷定刺客真正離開了,她才敢小聲的喚他:“蕭令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