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只記得自己昏過去前好像聽到地窖入口被人打開了。
她現在安然無恙,應該是文景聿帶人救了她和蕭令舟。
婢女:“這是越山行宮別院,奴婢叫梨杏,是王爺指派來專門伺候王妃的。”
姜虞長舒一口氣,心想可算是安全了。
她掀被下床:“王爺怎么樣了?”
梨杏手腳麻利的為她穿鞋:“王妃放心,李大夫為王爺重新包扎換了藥,現在正在休息。”
為她穿戴整齊,梨杏問:“王妃可要去看看王爺?”
默了須臾,姜虞點點頭:“帶路吧。”
主仆兩人出了院,沿著九曲長廊走著,迎面走來一名身穿紫色官服、四十來歲的男子。
“臣見過王妃。”南元義躬身行禮。
姜虞并不認識對方,微頷首以示回應。
走出許遠距離后,她問梨杏:“他是誰?”
“回王妃,那是南太傅,應是受陛下召見,前去覲見的。”
姜虞想起來了。
去歲和她在胭脂鋪搶胭脂的那位南家小姐就是這位南太傅的女兒。
這爹看著沉穩謙和,怎么女兒性子完全相反?
沒多想,她來到蕭令舟居住的別院。
護衛知道她身份,直接放了行。
剛踏入房間,姜虞就聽到幾聲咳嗽。
越過紫檀木屏風,她看到蕭令舟墊著軟枕躺在榻上,手里在看一封密信。
余光掃到她身影,他放下密信,朝她眉眼柔緩一笑,拍了拍自己身側位置:“卿卿,快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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