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聽聲音有點耳熟,一扭頭,女子熟悉側顏映入眼簾。
對方也在這時不經意抬眸偏過頭,與她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空氣靜默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還是姜虞身邊的蘇月卿覺擦到異樣開口:“阿虞,怎么了?”
她余光掃到南薇,面露訝色打招呼:“南小姐,真巧,你也買香囊?”
南薇訕訕,皮笑肉不笑地點頭:“是啊。”
真倒霉,怎么又叫她遇上了。
去年胭脂鋪姜虞坑了她一次,她暗暗發誓要是再見到她,一定要報當日之仇。
誰曾想再次見到,發現她居然是攝政王妃。
去年丞相夫人舉辦的賞梅宴她也去了。
隔許遠距離,她看到站在丞相夫人幾人中間的姜虞,心下一驚向旁邊的貴女打聽。
那貴女掩面壓低聲音和她說:“她你都不知道?”
“那是攝政王在行宮娶的商戶女,前些日子攝政王親自將人從行宮接了回來。”
“據說攝政王和蘇大小姐退婚都是因為她。”
“雖還未正式舉辦大婚典儀,但她基本上已坐實了攝政王妃的名頭。”
“咱們雖出身比她好,但人家再怎么說也是王妃,身份擺在那兒呢,我奉勸你沒事別犯渾去招惹她。”
聽了她的話,南薇當時耳邊嗡鳴一片,嚇的臉都白了。
她爹是太傅沒錯,可也得罪不起攝政王。
但她和姜虞搶胭脂,相當于無形中也把人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