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她全程都躲的遠遠的,生怕被姜虞看到。
甚至慶幸自己一開始沒有情緒上頭直接沖上去,不然她的下場只會和那個蘇月織一樣慘。
聽說蘇月織被那六十杖打的血肉模糊,回家躺著養了一個多月才養好,現在都學會夾起尾巴做人了。
一想到她被打的失聲慘叫畫面,南薇此刻心底還陣陣發怵。
忙垂首對著姜虞恭恭敬敬福身行禮:“臣女見、見過王妃。”
聽出她話里帶著的顫音,姜虞淺笑:“不是什么正式場合,南小姐不必多禮。”
她料想是南薇知曉了她身份,怕她報復當初的搶胭脂之仇才會如此害怕。
說來她也坑了她二百五十兩,兩人算是扯平了,她沒理由再針對她些什么。
南薇怯生生站直身子,老板將香囊遞給她:“客人,這是您要的香囊,請拿好。”
她心肝一顫,直后悔自己怎么就又看上了姜虞挑的同色香囊。
硬著頭皮接過香囊,她問:“多少錢?”
“十文。”
她趕忙扭頭對身后的秋月道:“給錢。”
秋月也嚇著了,連說了兩聲“是”。
看著近乎落荒而逃,走出七八步遠的主仆兩人,姜虞視線忽的掃到地上淺紫香囊,好心地出聲提醒:“南小姐,你的香囊掉了。”
南薇摸向自己腰間,頭皮一緊回頭:“多謝王妃提醒,差點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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