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來的姜虞表示,禁欲久了的男人實在太可怕了。
她再也不招惹蕭令舟了。
昨夜一開始明明是她掌控著他的。
后面失了主動權,反被攤煎餅似的來回折騰了個夠嗆。
此刻躺在他臂彎里,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。
蕭令舟早醒了,手里握著昨夜極盡纏綿之際姜虞塞他手上的香囊,滿目柔色。
她說香囊和他穿的衣裳很配,讓他以后都戴著。
香囊里放的是艾葉、丁香之類的草藥,具有驅蟲怡神作用。
他放到鼻尖輕嗅,懷中女子發出一聲嚶嚀睜開了眼。
“卿卿醒了。”
姜虞不想理他,翻身繼續睡,隨著她翻身動作,露出的光潔后背和肩頸間全是昨夜留下的曖昧痕跡。
他也不嫌熱,自身后又貼了上來:“餓不餓?我讓下人備早膳。”
被子下的身子未著寸縷,肌膚相觸,惹得她身子顫了顫。
真的,有時候吃太飽也是一種痛苦。
她現在小腿都還在發軟。
“我上過藥了,還疼么?”蕭令舟體貼的問。
姜虞拽著被子捂住腦袋,羞惱的道:“你別說話,我想靜靜。”
疼不疼他心底里沒點數么,非要問出來。
脖子上光溜溜的,她忽的眉心一跳:“我長命鎖呢?”
她分明記得昨夜一直戴在脖子上的。
“昨夜我替卿卿摘了,下人收在梳妝臺的匣子里了。”蕭令舟聲音自身后傳來。
姜虞動作懶散的披了外衫下床,一站起身險些栽倒,蕭令舟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