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得了柳憐夢吩咐,剛開始對姜虞的事還有所隱瞞。
后面南元義一再施壓逼問,她只得如實道來。
就在這時,柳憐夢咳嗽聲響起:“夫君”
南元義聞聲猛地回頭,原本緊繃的眉眼瞬間柔和了幾分。
快步走至榻邊,他伸手探上柳憐夢額頭,語氣里滿是關懷道:“夫人醒了,感覺怎么樣,可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
她支坐起身靠著軟枕,虛弱道:“我沒什么事了,是我自己要出門的,阿虞的事也是我下的令,你別怪周嬤嬤。”
“夫人,我知道你思念阿虞,可你也不能犯糊涂。”
“攝政王的王妃我見過,確實和咱們的阿虞長的像,但她不是我們的女兒。”
柳憐夢怔然一瞬,眼中泛上瑩淚,口吻堅定道:“不,我不可能認錯,她就是我的阿虞,是我的阿虞。”
“容貌可以長的像,不可能名字也一樣。”
“我們的女兒叫姜虞,攝政王的王妃也叫姜虞,這世上哪兒有那么巧的事。”
“夫君,以前那些人是冒充的,但這次我敢肯定,她就是我們的女兒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雙手緊緊抓住南元義的衣袖,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料里:“夫君你還記得嗎,阿虞出生后我們給她打了長命鎖,薇兒在攝政王的王妃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。”
“要是這些還不足以證明她是我們的女兒,那她眉心和阿虞一樣的淡淡紅痣和耳根處的痣加起來,總能夠證明了吧?”
見南元義眉頭微蹙,似有遲疑。
她又往前湊了湊,語氣帶著幾分哀求:“夫君,你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“我們去求攝政王,讓他允準我跟阿虞單獨見一面,她是不是我們的女兒,一問便知了。”
南元義似掙扎又似無奈,安撫她:“夫人你先別急,你現在身子還弱著,這件事等你好點了我們再說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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