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高懸,攝政王府里的老槐樹葉子都蔫頭耷腦地垂著,連蟬鳴都透著股有氣無力的嘶啞。
姜虞昏昏沉沉睡了三日,蕭令舟便守了她三日。
第三日日暮時分,蕭令舟疲憊的揉了揉眉心,便聽里間傳來她微弱聲音。
他立馬放下手中折子挑了帷幔入內,便見她睡夢中緊蹙著纖秾的眉,口中呢喃著什么。
他俯下身傾聽,只隱約聽見一個“茶”字。
茶?
她渴了?
他下意識是這么認為的。
斟了一杯茶走到床沿坐下,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抱起靠在自己懷里:“阿虞,茶來了。”
她本能的蠕動唇瓣喝了一口遞到唇邊的茶,卻在嘗到茶的苦味后纖美的眉蹙得更緊了。
“不是不是這個”
蕭令舟聽清楚了,柔聲問她:“阿虞,你想要什么?”
“茶”
“什么茶?”
“冬…冬瓜茶,我要喝冬瓜茶。”
冬瓜茶?
他聽過龍井茶、巖茶、白茶
卻從未聽過冬瓜茶。
是用冬瓜制成的茶嗎?
“來人。”他朝外喊。
戴著面巾的婢女走了進來,俯身行禮:“王爺。”
“告訴廚房,王妃想喝冬瓜茶,誰做得出來本王重重有賞。”
“是。”
婢女將話傳達下去,很快七八名婢女端著茶盅送入棲月閣寢房。
姜虞全部都是喝了一口就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