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里面沒有她想要喝的那個冬瓜茶。
蕭令舟清逸的眉眼擰起。
難道是他理解錯了?
這個冬瓜茶其實是她家鄉的特有之物?
是了。
她來自一個他不知道的遙遠國度。
他沒聽說過這個茶品類也正常。
微斂心神,他朝外吩咐:“去把文侍郎請來。”
文景聿與她來自同一個地方,定然知曉這冬瓜茶是如何做的。
攝政王府消息封鎖的嚴,但瘴瘧早在京中擴散開了,文景聿或多或少聽到了一點關于姜虞得了瘴瘧一事的風聲。
他幾次都想去攝政王府探望她。
礙于身份和文逸謙夫妻倆不允,他只得在自己院里無端焦灼。
當攝政王府來人說攝政王有事請他去一趟,他欣喜地連走路都是輕飄的。
蕭令舟內心深處并不待見文景聿。
可誰讓他答應了姜虞,不能再亂吃醋傷害她在意的人,他只得忍下那股不喜道:“阿虞想喝冬瓜茶,你會做嗎?”
文景聿立在有珠簾格擋的外間,聞身形頓了下,眼睫微垂:“我不會。”
他解釋:“這茶只有宋阿姨,也就是阿虞的娘會做。”
蕭令舟心口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緊。
難怪,她連昏睡中都在念叨,原是想家人了。
知道文景聿也不會做冬瓜茶,蕭令舟有些失望。
失望過后他吩咐人送他走了。
文景聿見姜虞沒什么危險,自然沒有什么理由再留下,只好隨引路的下人離去。
他剛踏出攝政王府,便瞧見一輛低調素雅的馬車停在了門口。
車簾被一只上了年紀的手掀起,一張他熟悉的婦人面容露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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