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雅臉上露出訝色上前行禮:“柳伯母。”
“律之,倒是巧了,你也在這兒。”柳憐夢病態蒼然臉上掛笑道。
文景聿微頷首,盡顯風雅氣度:“受攝政王召見,我來辦點事,不知伯母此來所為何事?”
他記得南家和攝政王府好像走的并不近。
一是南元義是天子之師,總要避嫌。
二來,南家人都不大喜歡私底下與官員及其家眷往來。
是以他好奇柳憐夢來攝政王府的目的。
周嬤嬤在邊上代為回話:“文公子,我家夫人前幾日在街上遇見了攝政王王妃,一見如故,就想來拜見拜見。”
主人家的事是不能隨意透露的,周嬤嬤一向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文景聿回頭看了眼把守森嚴的護衛,好意提醒:“伯母,我剛從攝政王府里出來,沒有攝政王允準,你們怕是進不去。”
柳憐夢面色微凝,咳嗽著看向他身后緊閉的朱紅府門,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:“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想著柳憐夢是看著他長大的,文景聿沒有隱瞞:“攝政王王妃染了瘴瘧,尚在昏迷。”
他話落,便見柳憐夢瞳孔驟縮,連聲音都帶上了顫意:“瘴瘧?怎么會染上瘴瘧?那日不還好好的嗎”
“夫人,您別激動,先聽文公子怎么說。”周嬤嬤生怕她受不住打擊又暈了,忙攙扶住她。
“律之,我想見見她,你能否幫幫伯母?”柳憐夢目帶懇求的望著他。
文景聿心下疑惑:“伯母,您為何”
她為何如此關心姜虞?
難不成
他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左右掃視了一眼,確定沒什么人后,他急于求證問:“伯母可認識白靜秋?”
白靜秋?
他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?
柳憐夢怔住,睜大眼問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文景聿屏氣凝神,往日平和聲線都亂了幾分:“伯母還記得季祁這個名字嗎?”
柳憐夢便是再遲鈍,也反應過來了,內心震駭的已無法用語表達:“你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