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做的卿卿都吐了,只有她做的卿卿全喝了。”
一股酸澀漫上眼眶,姜虞心底里翻涌著驚濤駭浪,還是不敢相信的問他:“你說的是真的么?”
蕭令舟與她十指相扣:“我知道卿卿在想什么,不過這事急不得,待你身體好了,再讓南夫人上門來確認一下就都明白了。”
“不過,”他話鋒一轉,垂下眸中添了一抹憐意:“卿卿最好有個心理準備,若只是巧合”
他怕她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。
姜虞卻是釋然,重新將腦袋埋進他胸膛:“沒關系的,這么多年都過來了,是不是,于我而不會有太大影響。”
蕭令舟喉間一陣兒悶堵。
沒遇見他以前,她定是吃過不少苦頭的,不然也不會養成一副堅韌自立的性子。
他多想和她說:“阿虞,你今后有我,我會是你的依靠。”
只是話到了嘴邊,他卻是沒說出口。
真正了解她后他才知道。
就算他給她金山銀山,她也不想一味的依賴他。
她需要的從不是無盡的錢財,而是一份足夠令她心安的保障。
她先前變著法的跟他要那些東西,只是怕他終有一日會厭棄她,她拿著錢財也好有個退路。
“阿虞,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
他不會再禁錮著她,在他的羽翼下,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她自己。
她想要的自由,他給她。
她想要足夠的安全感,他亦給她。
唯一所求,便是她別不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