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,既含警告,又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。
姜虞是他的!
就算她解釋過不喜歡文景聿,可他心底里明白,她與文景聿年少的情誼太過純粹美好。
要不是她選擇了他,但凡文景聿爭搶一下,他都會是出局的那個。
回到漪瀾殿。
吐過一通的姜虞在喝了醒酒湯后總算沒那么難受了。
可人還是醉眼朦朧的說著胡話。
蕭令舟擰干濕帕替她擦手擦臉,她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。
他那張臉長的委實出眾,不笑時亦是容雅出塵、雋雍清貴。
喝醉的姜虞仰著腦袋瞧他,眼底的笑漾啊漾,本性暴露道:“好俊俏的郎君啊,可成親了?有沒有心上人?”
不等他答,她半瞇著眸子指著自己,咧嘴笑:“你瞧我怎么樣,我能吃能喝,下雨了會往家里跑,還會做胭脂,能、能掙錢養你。”
熟悉的語調,熟悉的辭。
蕭令舟不由地笑了,漆黑如墨的雙眸凝著她:“卿卿忘了么,我是你夫君,我們早就成親了。”
她略驚訝,不敢相信:“是么!我怎么不記得了?”
蕭令舟柔聲細語道:“卿卿只是醉了,明日醒來就記起來了。”
她忽的直起上半身勾住他脖子,呼吸間滿是清甜的酒氣,聲音軟得像揉過的棉絮:“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…不識一家人!”
“原來你是我夫君啊,既是夫君,那、那我…親親貼貼就不算、不算耍流氓。”
她軟骨頭似的趴在他懷里,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彎成了月牙,眼尾泛著薄紅盯著他薄唇問:“夫…夫君,我可以吻、吻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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