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越發妖冶,指腹摩挲她下頜肌膚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像是在欣賞一件上好的瓷器娃娃:“很難理解么?我就是沖你去的啊,攝政王王妃。”
“你是第一個說我唱的曲‘嘔啞嘲哳難為聽’的,也是第一個能在我手底下那群人手上活下來的女人。”
“我對你,倒生出幾分不同于旁人的趣味呢。”
姜虞心中一陣惡寒。
彼其娘也!
早知道會招來這個瘋子,她當初就不該嘴賤點評那一句!
望著她清麗面上露出的咬牙切齒表情,牧云瑾手上越發愛不釋手了。
多有趣兒,帶回西曲偶爾逗一逗,定甚是解悶。
在他眼里,女人不過閑暇時消遣的玩物而已。
多少女人想得他青睞都得不到,他能看上姜虞,是她的福分。
“別想著你那個攝政王夫君了,跟我回西曲,他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。”
姜虞將臉別到一邊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:“沒興趣!”
她要真貪圖榮華富貴,當初在知道蕭令舟身份后就不會跑了。
誰還稀罕跟他去西曲那鬼地方。
她在南疆的時候沒少聽說西曲亂。
那地方部落之間天天發生沖突,人命更是如草芥,昭國人去了只會落得個尸骨無存下場。
牧云瑾輕笑一聲松開她,語氣輕飄譎寒道:“本公子好不容易將你擄來,去不去可由不得你。”
說完這話,他站起身:“乖乖待著吧,這破廟偏僻得很,就算有人追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兒。”
看著他離去背影,姜虞目光一寸寸掃過破廟,終于在枯草下面看到了碎碗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