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郎君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又詭計多端。
她不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蕭令舟身上,得自救。
費盡艱辛挪動身子夠到瓷器碎片,她拾起一塊足以隱藏的握在手里,一點一點的割繩子。
不多時,牧云瑾手里拎著一只處理干凈的兔子回來。
聽到腳步聲的姜虞眉心一跳,忙停止割繩子動作,悄無聲息將碎片攥進手心藏好。
她剛用腳扒拉過干草將地上瓷器碎片掩蓋好,牧云瑾就踏入了破廟。
看到她不知何時挪到了石像處,他勾唇,表情很是微妙:“你不會是想趁我不在的時候逃跑吧?”
姜虞沒說話,順勢挪了幾下屁股。
直到后背靠到石像底座,她才滿意的閉上眼。
一套動作下來,她看起來就像是真的累了,只單純想靠著石像睡覺而已。
牧云瑾眸色深了深,不疾不徐走至破廟正中,靴底碾過干草的聲響在寂靜夜里格外清晰。
聽著干柴燃燒發出的噼里啪啦聲。
姜虞掀起眼簾,就見牧云瑾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的烤著野兔。
注意到她視線。
他手里握著的樹枝輕輕一轉。
兔肉表面的油脂順著木簽往下滴,落在火里濺起細碎的火星。
“不裝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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