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天亮的快,只一會兒功夫東邊天際魚肚白就染透了半邊天。
姜虞跑的太急,腳下一個趔趄撲倒在地。
饒是手心被尖銳石頭割破了皮,她也完全顧不上傷口爬起來繼續跑。
“美人兒,還想往哪兒跑?”
可怖驚悚的男音自頭頂傳來,她頭皮發麻加快了腳下速度。
一身紅衣的牧云瑾攔住她去路,眼底翻涌著陰鷙暗潮死死鎖著她,勾唇:“還跑,當本公子的武功是擺設么?”
姜虞被大力丟在了小院地上,手心被碎石子硌得生疼。
她想要撐坐起身,脖子驟然被男子過分白嫩纖長的手掐住:“本公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再不聽話,我不介意把你變成一具尸體。”
真是個瘋子!
姜虞臉因窒息漲得通紅,右手觸及到從袖子里掉出的碎瓷片,她發狠的朝他脖子揮去。
來了古代近四年,又幾經生死,她心境早不似最初單純。
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古代,她不殺人只會被殺,這個時候還不反抗就真的是蠢到無藥可救了。
沒料到她會突然反擊,牧云瑾身體下意識往后一避,碎瓷片擦著他左臉劃過。
瞬間,血漬飛濺。
這一幕驚到了被嚇得縮在竹筐堆里的老婦人,同樣驚到了被捆在柱子上的文景聿。
指腹摸到臉頰上滲血的傷口,牧云瑾瞳孔驟然一縮,方才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立馬變得如淬了冰:“真是不乖啊!”
他平日里最是愛惜自己的臉。
姜虞劃傷他的臉,無疑是徹底觸怒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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