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停頓:“否則,孤可不能保證西曲九部的人會不會以孤失蹤為由討伐昭國。”
死士首領手骨節捏的咔咔作響:“我只聽從命令行事,攝政王王妃必須要帶走,殿下要是阻攔,就別怪在下不客氣。”
牧云瑾眼神微凜,語帶不屑:“就憑你們?”
“死士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,殿下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。”死士頭領語含被輕視的慍怒。
“是么?”牧云瑾輕蔑一笑:“那就讓孤會會你們的實力!”
話落,他足尖微點借力而起率先發起攻擊。
到嘴的肥羊他是不會放的。
他賭對方不敢和他魚死網破。
院內,聽到外面傳來的打斗聲,文景聿小聲地呼喊姜虞,卻一直未有回應。
就在他焦灼不已之際,從窗戶爬出來的姜虞腳步虛浮走到柱子后,以最快速度為他解開繩子。
“爬墻,往后山跑。”
說完這話,她綿軟無力地癱坐在地。
熱,好熱。
她感覺身體快要熱炸了。
瞧出她臉色不對,文景聿瞳孔驟縮想到了牧云瑾給她喂下的藥。
壓下心中慌亂,他柔聲安撫她:“別怕阿虞,我這就帶你離開。”
從院子里翻墻出來,貼著墻面的兩人看到院門外空地上與死士纏斗的牧云瑾。
怕被發現,文景聿不敢稍作停留,帶著姜虞貼著墻面悄然離去。
走至后山林中,姜虞臉頰已是緋紅如潮,渾身肌膚都變得滾燙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