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就是殘酷的現實。
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,就只能順著規則而活。
見他許久未答,完全分不清人的姜虞手臂摟上他腰,將臉埋進他胸口輕蹭,語氣帶著無助的渴求:“子衍,我好熱,好熱你快、快救救我。”
她說著有氣無力支起身子就要吻他,在唇瓣即將觸到他時,他微微錯開。
她茫然地抬眼,視線里只有男子模糊的下頜輪廓。
“阿虞,再忍忍,我這就帶你去找他。”
她中的藥不抒解只會是死。
她已經明確拒絕他了,不到最后一刻,他不會違背她意愿做她不想做的事。
蕭令舟知道她遭擄走,肯定會第一時間派人追蹤她下落。
與其在這坐以待斃,不如帶她去搏一搏。
剛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十幾步,文景聿就聽見林中由遠及近傳來馬蹄聲。
聽聲音,足有四五十人。
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辨清是敵是友,一身金絲滾邊墨色長袍、騎著馬的蕭令舟就出現在他十米開外。
蕭令舟看到遠處抱著姜虞的文景聿,手中揚鞭眨眼便策馬到了兩人跟前。
“阿虞!”他翻身下馬太急,腳下差點踩空。
一站穩身形,他伸手將姜虞抱了過來,指腹觸及她滾燙皮膚時,他手不受控地發顫:“阿虞,我來了。”
姜虞聽到熟悉的聲音喚自己,想睜開眼卻怎么都睜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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