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里抗藥性太長時間了,她此刻又累又困,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當真是難捱至極。
蕭令舟抱起她上馬,直沖他們逃出來的那戶小院。
院里,跪著牧云瑾與院子的原主人張李氏。
她拿著牧云瑾給的銀票沒走多遠,就遇到了帶著一隊騎兵的蕭令舟。
在他追問下,她老實交代了牧云瑾抓了文景聿與姜虞的事。
蕭令舟得知她與牧云瑾的關系并未放她走,而是將人一并帶回小院。
他帶人到時,牧云瑾正從房間里出來。
因為他受傷落了下風,騎兵沒費多少功夫就將他抓了起來。
出于報復心理,他揚早就睡了姜虞,還給她下鴛鴦合歡散將她和文景聿關在一起。
雖然兩人逃了,但已過一個時辰,姜虞藥效發作指不定和文景聿什么都發生了。
蕭令舟神情駭沉踹了他一腳,讓騎兵將其看管起來就急急帶了人馬去尋姜虞兩人。
一路上,他腦子里想的不是牧云瑾那些話的真假。
而是擔心姜虞的安危。
直到看到她的那一瞬,他所有的不安與眼底翻涌的戾氣方才褪去。
將姜虞放在上了年頭的拔步床上,蕭令舟望著她蹙緊的纖秾眉眼,讓人打水來。
為姜虞擦拭額間密汗間隙,他沉聲問端水進來的騎兵:“文侍郎呢?”
“回王爺,在外面。”
“傳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