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聿踏入屋中,看到自己蓋在姜虞身上的外袍搭在床沿椅子上,微斂眸上前行禮:“下官見過王爺。”
蕭令舟在他進來前已放下幔帳,除了他自己,誰也看不到姜虞躺在床上的樣子。
“青玉郎君給阿虞下的藥解了么?”
驕矜如蕭令舟,無人能知曉他是抱著何種心情問出這句話的。
文景聿能感受到,他語氣雖淡,瞧著也冷靜,可那雙眼里黑壓壓的戾氣叢生。
自己的妻子中藥情況下與別的男子單獨相處一個時辰。
他找到時還是衣衫不整、渾渾噩噩模樣。
他要是一點都不在意才不正常。
早在越山時文景聿就在他面前流露過對姜虞的心思。
此刻亦是坦坦蕩蕩:“我和阿虞什么都沒發生,她是因為扛不住藥性才會變得昏昏沉沉。”
末了,他語氣晦澀地又補了一句:“她愛的人是你,哪怕是中藥的情況下也不愿我給她當解藥。”
“王爺比我幸運,能得她眷顧,合該珍惜她、愛她、信她。”
蕭令舟沒有計較他行上的失敬,握著濕帕的手收緊,一雙瑞鳳眼瞧著依舊冷然的沒有一絲溫度:“在你心中,本王就是那等在意妻子貞潔勝過她性命之人?”
對上他幽邃迫人眸子,文景聿怔了下,半點看不透他心底真實想法。
緘默須臾,他蠕動唇瓣:“王爺既不在意,為何又要問?”
蕭令舟從腰封里拿出白瓷瓶倒了一粒藥丸給姜虞服下,未有實質的冷淡目光瞥了他一眼:“你該慶幸沒有與阿虞發生什么,不然就是在害她。”
聞,文景聿眉心猛地一跳,立馬反應過來:“王爺是說那賊人給阿虞吃的藥有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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