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瑾憤怒咆哮:“蕭令舟,你這個卑鄙小人,要不是本公子受傷,又怎會落到你手里!”
無視身后的怒吼,蕭令舟邁步離去。
看到他從柴房出來,文景聿惶急上前:“他還是不肯交代?”
見蕭令舟未發一,無甚表情的模樣清越矜冷,他心下便有了答案。
“阿虞的情況還能撐多久?”
“本王已給她喂了壓制藥性的藥丸,足以撐到李大夫趕來。”
文景聿早聽過攝政王府中有一位姓李的名醫,能治各種疑難雜癥,甚至對異域奇毒亦有鉆研。
為今之計,他們也只能將一半希望寄托于他。
臨近傍晚,許是白日里在潭水中泡的太久,姜虞發起了高熱,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。
蕭令舟命人抱來干凈被褥替她蓋上,她數次嫌熱蹬開。
為防止她再蹬被子,他只得時刻守在床邊。
牧云瑾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有傲骨,從白天被折磨到夜幕降臨都不肯吐露解藥方子半個字。
就在他眸光幽沉出神之際,昏睡中的姜虞抱緊雙臂,嘴唇哆嗦地將自己蜷縮起來。
他心口一緊,忙俯下身問:“怎么了阿虞?”
“別、別過來!”她咬緊牙關,渾身發抖,整個人都似陷入了夢魘里,唇角含糊不清的說著夢話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