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此刻再多的話都無用,唯有無聲的陪伴才能讓她安下心來。
等她哭夠了,情緒發泄完了,只剩下細微的抽噎。
他適才伸出修潔如玉的手拭去她眼尾淚水。
他動作很輕,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器一般,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。
姜虞也不想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,可她一想到昨夜驚險一夜經歷,淚腺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止了淚,她聲音猶帶著哭過的沙啞問:“我的藥是你解的么?”
蕭令舟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力道,喉結滾了滾道:“你的藥還沒解。”
她身子微顫,又聽他說:“別怕,李大夫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他將和文景聿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:“鴛鴦合歡散雖是西曲秘藥,但解藥并不難研制。”
“我還另派了人馬去京城將沈鏡安俘虜的四名西曲藥師快馬加鞭送來,有他們在,卿卿中的藥一定能解。”
在他溫和語調寬慰下,姜虞心頭的不安被撫平。
見她又有些昏昏欲睡,蕭令舟將蓋在她身上滑落的被子往上提掖緊:“我在這兒守著,卿卿安心睡吧。”
她輕點了下頭,在他懷里再度闔上眼,不一會兒呼吸就綿長起來。
騎兵在屋外壓低聲音回稟:“王爺,李老到了。”
s